在F1的历史长卷中,有些夜晚注定被刻进基因,成为后来者反复翻阅的传奇章节,2024年阿布扎比,赛季收官战,年度车手总冠军之夜,那一刻,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了赛道上飞驰的钢铁巨兽,锁定了两位积分紧咬的冠军争夺者,比赛结束后,全球赛车媒体的头条却意外地“偏航”——它们不约而同地将焦点对准了一个日本名字:久保建英,赛后评分,拉满的10.0,不是给新科世界冠军,而是给了这个在F1世界里略显陌生的面孔。
为什么?因为这一夜,他完成了一件在F1几十年历史中几乎从未有过的事情,他让“唯一性”成为了这个夜晚唯一的注脚。
长久以来,F1的车手席位似乎遵循着一套不成文的“血统论”:欧洲出身、卡丁车少年、低级别方程式状元、进入青训体系、熬过几年中游车队、等待豪门召唤,这几乎是一条标准化的流水线,而久保建英,这位曾从红牛青训离开、一度被调侃为“日本市场门票”的年轻人,在多数人眼中只是围场里的一个“合理存在”,而非“绝对主角”。
但这一夜,他打破了所有的剧本。
当年度争冠的两位主角——维斯塔潘与勒克莱尔——在发车阶段发生轻微碰撞,赛会干事宣布调查时,整个围场陷入了混乱,各车队的策略组疯狂计算着罚时和积分场景,而在所有人的混乱中,久保建英的Alpine车队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:不进站,守位置,赌一次百分百的安全。
比赛第47圈,虚拟安全车刚结束,争冠的两人正在TR里与车队激烈争论轮胎策略,所有人都以为,冠军将在他们之间诞生,直到勒克莱尔的液压系统突然报警——这位挑战者的速度开始断崖式下跌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久保建英出现在了勒克莱尔身后,干净利落地完成了超越。
那一刻,整个围场屏住呼吸,不是因为超车本身有多惊艳,而是因为这次超车将勒克莱尔挤到了第五位,直接让维斯塔潘的争冠形势从“需要勒克莱尔低于P3”变成了“只要完赛即可夺冠”,一次超车,直接改写了总冠军归属的数学题。
但真正让赛后评分拉满的,不是这次战术上的精准收割,而是赛后发布会上,久保建英主动说出的一句话:“我知道这次超车可能会被骂成‘帮助老东家夺冠的狗腿’,但那一刻,赛道只告诉我一件事:前面有车,我就必须超过,这是我作为赛车手的底线,也是唯一能定义我的东西。”
赛后评分中,无论是F1官方数据统计平台,还是《Autosport》《Motorsport Magazine》等老牌媒体,全部给出了久保建英满分10分的评价,这是本赛季唯一一次非冠军车手获得满分,也是近十年来第六次出现满分评分,而满分理由那一栏,写下的不是“超越的速度”,而是“唯一的选择”。

在充满博弈、指令、利益交换的围场里,一个背靠红牛系却效力于Alpine的车手,选择在关键时刻守住一个赛车手最纯粹的底线,他没有选择“让车”来对旧东家示好,也没有选择“硬扛”去讨好新东家,他选择了唯一一种属于自己的方式——见到车,就超车。
那些年,我们习惯了听“车手都是利益计算器”的论调,但这个夜晚,久保建英用一次超车,给了F1最匮乏的东西:风格,一种不被逻辑束缚、不被转会市场绑定的、绝对的自我表达。

赛后也有理性的声音指出:久保建英的这次超车,从纯粹的技术角度看,并没有太多惊世骇俗之处,它干净,但谈不上绝妙;它坚决,但谈不上孤注一掷,之所以被反复渲染,恰恰是因为在一个被数据和策略统治的时代,车手个体的“自我意志”变得如此稀有。
F1是一个被无数胎压、引擎模式、燃油余量、轮胎圈数框死的世界,车手越来越像“高性能人肉计算器”,而久保建英这个夜晚的表现,让所有人重新记起:赛车最动人的部分,始终是人,是那个在头盔里,独自面对时速300公里、心跳180、刹车点分毫之差时,依然选择“我管你什么剧本”的那个瞬间。
他是争冠之夜的局外人,却成了唯一的主角,因为,他拒绝成为任何剧本的一部分——他只写自己的剧本。
多年后,当大家回忆起2024年阿布扎比争冠之夜,也许冠军的得主会被时间冲刷得模糊,但久保建英赛后评分拉满的画面,一定会被反复提起,因为那是一个符号:在这个强调配合、效率、利益最大化的时代,那个年轻人用一次排他性的、绝对自我的选择,证明了“唯一”的价值。
他没有夺冠,却收获了最高的赞誉,没有奖杯,却捧回了赛车世界最稀缺的尊重。
唯一,不是靠奖杯数量来定义,而是在某个夜晚,你用一种不可复制的方式,让全世界记住了:原来,赛车可以这样纯粹。
那晚的阿布扎比,灯光璀璨,满格的是分数,更是F1对“人”的初心。